老白在讲台上讲得唾沫横飞,她就跟着在笔记本上记。写到一半,笔尖断了。
她懊恼地“呀”了一声,开始在自己的笔袋里翻找。
谢秋鹤的余光瞥见她的动作,又看了看她本子上的断痕。
他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从自己的笔袋里拿出一支自动铅笔,放到课本上,往她那边推了推。
沈栀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替换的笔芯,一抬头就看到了那支躺在书上的自动铅笔。
笔身是极简的磨砂黑,很有质感。
她愣了一下,随即抬头看向谢秋鹤,用口型无声地问:“给我的?”
谢秋鹤目不斜视地看着黑板,仿佛那支笔不是他放的一样,只是下颌线绷得有些紧。
沈栀了然地笑了,拿起笔,凑到他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:“谢谢,你真是个外冷内热的大好人。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,带来一阵细密的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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