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咬了咬唇,慢吞吞地挪了过去。
她走到床边,将手里的湿衣服放在一旁的椅子上,然后垂着头,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。
“头发怎么不擦干?”他又问。
“我……”她刚想说忘了拿毛巾。
任景已经下了床,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干毛巾,走到她身后,动作自然地盖在了她的头上。
隔着毛巾,他宽大的手掌按住了她的头顶,开始轻柔地为她擦拭湿发。
他的动作很轻,很有耐心,指腹偶尔会擦过她的头皮,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感。
沈栀僵着身子,一动也不敢动。
男人的气息从身后笼罩过来,带着一股好闻的、清冽的松木香,混合着淡淡的皂角气味,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。
这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