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铺着柔软的灰色地毯,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皮革和冷冽的松木香气,是任景身上的味道。
沈栀规规矩矩地坐着,双手放在膝盖上,紧紧攥着旗袍的一角。
她能感觉到,身旁的男人一直在看她。
那道目光并不灼热,却像带着实质的重量,从她挽起的发髻,滑到纤细的脖颈,再到旗袍包裹下玲珑的曲线,最后停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垂上。
她被看得浑身不自在,脸颊发烫,只能把头垂得更低,假装在看自己的鞋尖。
车内安静极了,只有发动机轻微的嗡鸣声。
“紧张?”
任景终于开口了,声音温和,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沈栀身子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,然后小幅度地点了点头。
“渴不渴?”他又问。
他从旁边的暗格里拿出一个军绿色的保温杯,拧开盖子,倒了一杯温水,递到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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