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。”他抬起另一只手,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
他的眼神专注而深情,仿佛全世界只看得到她一个人。
“这些东西,是有点吓人。”
他轻声说,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小孩,“但它们不会伤害你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屋子里的那些陈设,最后又落回到她脸上。
“我只是……病了。”
他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,说得缓慢而清晰,“治不好的病。”
“一旦爱上一个人,就想把她揉进骨血里,想把她关起来,让她只看着我一个人,只对我一个人笑,对我一个人哭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
“我一直在忍耐,一直在克制。因为我怕吓到你,怕你像别人一样逃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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