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体重不轻,这么压着,她的肩膀很快就有些发酸,可她却没想过要推开他。
过了一会儿,她感觉有只手伸了过来,轻轻捏住了她手里的毛线。
“这是给我的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
“快织好了?”
“嗯,还差一点就收尾了。”
他又不动了,只是维持着靠在她肩上的姿势,安静得像睡着了一样。
沈栀慢慢放松下来,重新拿起毛线针。
只是身边多了个大型挂件,她的动作总有些施展不开,织得磕磕绊绊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生了病的任景,好像比平时更黏人了。
那种黏,不是霸道的占有,而是一种近乎全然的依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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