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在告状,也不是在求助,更像是在跟自己的丈夫分享一件家里的琐事。
这种全然的信任,让任景心里最后那点阴霾也散去了。
他低头,吻了吻她的额角,声音低沉而笃定:“剩下的事,交给我。”
这件事就这么被揭了过去。
沈栀把麻烦事丢给了任景,自己便心安理得地当起了甩手掌柜。
她相信他能处理好,所以连问都懒得多问一句。
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甜蜜。
这天下午,沈栀正在午睡,被楼下的电话铃声吵醒。
她迷迷糊糊地接起来,是任家的老宅打来的。
电话那头,是任景的母亲周雅兰温和的声音:“小栀啊,睡醒了吗?晚上有空吗,来老宅这边吃个饭吧,我让厨房给你炖了燕窝。”
“好的,妈。”沈栀揉了揉眼睛,一口应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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