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手,骨节分明,干净修长,曾在电影院的黑暗里给予她唯一的温暖。
可现在,沈栀看着这只手,就像看到了毒蛇的信子。
她下意识地往后缩,想躲,后背却抵上了沙发柔软的靠背,再也无路可退。
“过来。”
沈栀僵持着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拼命地摇头。
他也不恼,只是俯身,离她更近。
他身上那股好闻的、清冽的木质香气,此刻也变得充满了侵略性。
他伸出另一只手,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。
“栀栀,”他用指腹摩挲着她细嫩的皮肤,像在欣赏一件珍贵的瓷器,“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他的温柔,就是最锋利的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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