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景,”她带着刚睡醒的鼻音,声音又软又糯,“你幼不幼稚。”
他既不反驳,也不放手。
他的手掌宽大温热,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细腻如玉。
“今天要去港城开会,晚上回不来。”他解释自己为什么起这么早。
“哦。”沈栀应了一声,从床上坐起来,柔软的真丝睡裙滑下肩头,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,上面还点缀着点点红梅。
任景的眼神暗了暗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靠近帮她将滑落的吊带拉好,顺势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。
“早饭在楼下温着,记得吃。”他叮嘱道,“我让张妈炖了燕窝,你最近有点上火。”
“知道了,管家公。”沈栀嘟囔了一句,却乖乖地点了点头。
这三年,她被他养得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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