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这场由他主导的游戏里,从最初的惊惧抗拒,到后来的被动接受,再到如今……偶尔的主动迎合。
她彻底接受了,这就是完整的他。
一个在人前温文尔雅、掌控着商业帝国的完美男人,一个在人后会迷恋地吻她眼角泪水的偏执狂。
这两个,都是她的丈夫。
有一次,他们依偎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,沈栀忽然想起什么,戳了戳他的胸口。
“任景,我一直想问你。”
“问什么?”他握住她作乱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一下。
“你当初……是怎么看上我的?”
这个问题,她好奇了很久。
那个时候的她,又瘦又小,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,像一棵无人问津的野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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