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弋看着手背上那一层亮晶晶的药膏,像是被盖了个专属印章。
“那……洗澡怎么办?”他脱口而出,随即又懊恼地闭嘴,“我自己会注意的,大不了举着手洗。”
沈栀收起药箱,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。
十点半。
“时间不早了,去睡吧。”
余弋坐在沙发上没动。
他看着那个黑漆漆的走廊尽头,那是客房的方向。又看了看沈栀的主卧,门开着,透出里面暖融融的光。
这一刻,他是真的不想去那个冷冰冰的客房。
那里没有姐姐的味道。
“姐姐……”
余弋叫住了正准备回房的沈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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