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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沈栀是在一片酸软中醒来的。
她动了一下,感觉浑身上下像是被拆开又重组了一遍,每一寸骨头缝里都透着慵懒的酸楚。
身边的位置是空的,还带着一点凉意,显然人已经离开有一会儿了。
沈栀皱了皱眉,撑着胳膊坐起来,锦被从光洁的肩头滑落。她环顾四周,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窗帘的缝隙里漏进几缕明亮的晨光。
人呢?
她心里咯噔一下,昨晚他那副失控的样子还历历在目,该不会……
沈栀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,正准备拨通他的电话,卧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轻轻拧开了。
余弋端着一个托盘,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。
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居家服,米白色的柔软毛衣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,额前的碎发还有些湿润,像是刚洗漱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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