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没说完。
陶理接过去:“我这条来路干净,公社供销社刘姐那边登记过。”
沈栀瞪他:“我又没说什么。”
“你那张小脸上写了。”
“我脸上写字了?”
“写了,四个字:陶理交代。”
沈栀没忍住笑,赶紧低头看丝巾。
她是真的喜欢。
下乡后,她没了京市那些花样衣裳,也不敢穿得太出挑,可她仍旧每天梳头,衣领要整,裤脚要扎,鞋子脏了也要擦。
别人说她娇,她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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