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瞅瞅自己洗得发白的旧军装,心里有点泛酸。
另外两个女生也相互交换了个眼神。
长得太拔尖,穿得又体面,难免招人忌惮。
陶理没去管那几个女生的眉眼官司。
他把大麻袋往地上一放,直接开始干活。
陶理从网兜里掏出湿抹布,踩着床沿,三两下把床板、铁栏杆和挂在床头的铁丝架子擦得干干净净。
沈栀要伸手帮忙,被他一把挡开。
“你去走廊那边站会,这儿灰大,别弄脏了衣服。”
陶理动作利索,把那床簇新的大红牡丹缎面被褥平平整整铺好,枕头拍松。
接着从包里拿出崭新的红双喜搪瓷盆、印花毛巾、印着北京风光的搪瓷茶缸,甚至还拿出一个带着玻璃罩的牛皮纸台灯,一件件摆放整齐。
做这些活儿他熟练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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