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肥皂味混着风雪气。
陶理敞开大衣把她抱进怀里,用下巴贴着她的发顶蹭了蹭。
他拉起她冻僵的手揣进自己兜里,考试的事情只字不提,只说:“走,回家,我割了两斤最肥的大五花,晚上吃红烧肉。”
回到陶家村,西屋火墙烧得滚烫。
方桌上摆着一大海碗红润油亮的红烧肉,旁边是新蒸的大白米饭。
大半个月绷紧的神经一旦松懈,人就跟抽了骨头似的。
沈栀吃饱喝足,连洗脸的力气都没了。
夜里,外头北风嘶吼,打着旋儿地撞击油纸窗户。
西屋里热得能让人出汗。
沈栀换上那件粉白格子的棉布睡衣,盘腿坐在炕上,手里捏着半截笔在旧报纸上乱画。
外屋传来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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