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没忍住,脚趾蜷缩起来,想要抽回。
陶理手劲加重,抬眼看她,眼中带着灼热的温度。
统考这大半个月,为了不耽误她看书休息,他每晚老老实实贴着墙根睡。
哪怕身子挨得再近,手都没敢乱放半下。
好几次半夜憋得发疼,就跑去院子里冲凉水。
盆里的水变温了。
陶理抓过干毛巾,把那双脚擦得干干净净,塞进被窝。
他端起木盆往外走,门外响起泼水的哗啦声,接着是落门栓的动静,厚重的木头相撞,发出干脆的闷响,把整间屋子与外头的风雪彻底隔绝。
陶理再进来时,棉袄脱了,只穿了件单薄的黑线衣。
布料贴着身板,勾勒出底下结实的肌肉轮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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