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理松开手,大笑出声。
他转身往灶房走,步子迈得比刚才轻快不少,手里提溜着那把杀猪刀,哼着不成调的走板山歌,三两下就把剩下的母鸡处理得干干净净。
晚饭后,外头落了大雪,北风把窗户纸刮得哗啦响。
屋里烧着地龙,暖意熏人。
陶理收拾完碗筷,连热水都没端,直接吹了灯。
沈栀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高壮的躯体压进了被窝里。
男人手劲比往常大,常年干粗活的茧子在细腻的皮肤上摩挲,不疼,却带出连串的战栗。
沈栀推拒的手被他单手反剪压在头顶,男人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耳畔。
接连半个月,陶理折腾得又凶又狠。
每天天还没亮,沈栀连抬指头的力气都不剩,他倒好,光着膀子去院里挑水劈柴,精神头足得能打死一头牛。
沈栀抗议过两次,陶理充耳不闻,只在她耳边低声哄骗,说要把半年的空缺全补上,动作却半点没收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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