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看完信,把信纸放在桌面上。
陶理洗干净手,从外头走进来。他个子高,一眼就扫到包裹里那些票子和羊毛衫。
他没动那些东西,拉了条长条凳坐下。
“大哥信上怎么说?”
“让咱们回京市过年。”沈栀把那件黑色的羊毛衫拿起来,在陶理身上比划。
尺寸刚刚好,肩宽背厚,正合适。
大嫂买衣服费了心,估计是按照信里沈栀描述的陶理身形买的。
陶理拿过那件羊毛衫,布料软和,摸着扎实。
他把衣服搁在一边,搓了搓手。
“这都腊月二十了,买卧铺票来不及,硬座坐过去得三天三夜,你这身子骨受不住。再加上过年车上全挤满了盲流,连个站脚的空地都没有。”
陶理说着,“写封信拍个电报回去,就说年后开学前,咱们提早半个月过去。到时候我托人买两张软卧,咱们舒舒服服地回去见大哥大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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