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巴抵在她发顶,闻到她用热水洗过的头发上散发出的桂花胰子香味。
那香味一点一点钻进鼻腔,挠得他心痒难耐。
“栀栀,我是个粗人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贴在她耳边说话,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脖颈上。
沈栀被他那滚烫的呼吸烫得缩了缩脖子,耳根全红了。
她没吭声,只是伸手从被窝里探出来,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。
女孩的手指细软白腻,搭在那常年搬重物磨出厚茧的手腕上,软硬对比分明。
手指沿着他突出的腕骨往上攀,轻轻拽了拽他的胳膊。
陶理顺势就压了过来……
…………
厚重的双层油纸窗户透进来一点微弱的白光,屋子里还没大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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