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上那台崭新的二手缝纫机,机头上还盖着一块防灰的白洋布。
沈栀把压在旁边的半包大白兔奶糖拿过来。
这是昨天发剩下的,陶理随手丢在桌上。
她找了个吃空了的饼干铁盒子,把糖全都倒进去,盖严实放进抽屉里。
她环顾四周。
这间屋子很大,墙面糊着平整的洋灰,房顶没半点漏雨的痕迹。
没有知青点那永远堵不完的耗子洞,也没有一到阴天就透风的破窗框。
坐了一会儿,沈栀正翻开副业账本准备核对昨天的几笔账,院子外头传来了车轱辘碾压地面的动静。
“嘎吱”一声粗响,院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。
沈栀放下手里的钢笔,走出堂屋。
陶理拉着一辆空荡荡的木板车进了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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