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停住脚。
“几步路的事,走过去十分钟都用不了,骑什么车?太招摇了。”
“新媳妇第一天上工,身子骨还酸着呢,走啥路。”陶理厚颜无耻地压低嗓音,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混账话。
沈栀耳根子一热,气急败坏去捂他的嘴。
陶理顺势反握住她的手腕,硬是把人拉到车边按在后座上。
“我陶理的媳妇,就是要风风光光的。招摇就招摇了,我凭自己本事买的车,还不能骑出来显摆显摆?”
她挣扎不过这人的牛劲,只好侧坐在后座,手抓紧了车座底下的铁架。
陶理脚下猛地用力,车子稳稳滑了出去。
土路坑洼不平,他却骑得异常平稳,专挑平整的地儿走。
初冬的风从耳边拂过,沈栀看着面前这宽阔结实的脊背,心里那点别扭渐渐化成了一片温软的踏实。
晒谷场上,老榕树底下的长条桌旁早已围满了做手工的妇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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