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理把车支好,拉着沈栀跟在后头。
他平日里站没站相坐没坐相,今天却规矩得出奇。
双手自然下垂,背挺得板直。
仔细看去,他垂在腿边的粗糙大手正不停地握拳又松开。
沈栀低头看了看他的手背,凑过去小声问:“你发抖什么?”
“谁发抖了。”陶理死不承认,声音压得极低,透着干涩,“我这是冷的。”
很快就轮到他们进去了。
办公桌后的大姐头也不抬,拿过两人手里的介绍信和户口薄看了看,公事公办地开口:“沈栀,陶理是吧?成分贫农。女同志,你是自愿的吧?”
问这话时,大姐抬起眼,狐疑地打量了一圈这两人。
一个娇滴滴的像城里挂历上的美人,一个虽然穿了新衬衫也压不住那股子野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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