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理直气壮,手上动作没停,直接塞进了白衬衫的内口袋里,还顺手扣上了纽扣。
沈栀气结,却也懒得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跟他掰扯。
这人哪里是怕老鼠咬,纯粹是占有欲作祟,连这张纸都不放心留在她这。
出了民政办的大门,头顶的太阳正盛,驱散了秋日的凉意。
陶理走在前面,脚步极重,每踩一步地都踏实无比。
他走到台阶下,停住脚,转过身看着沈栀。
那双眼睛直勾勾的,眼底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红血丝。
这段时间赶工盖房、四处折腾买大件,他靠着这股子亢奋撑到现在。
直到这会儿,怀里揣着那两张滚烫的纸,才真正有了尘埃落定的实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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