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气的直打他,可惜陶理只觉得受用,反倒是把自己手打疼了。
胖师傅乐了,手脚麻利地拿过大搪瓷盆打菜,肉给得足足的:“得嘞,新婚大喜,我给你多添两块肉皮!”
沈栀端端正正坐在方桌边,看着陶理来回跑了三趟,把菜一盘盘端上来。
红亮剔透的红烧肉散发着浓郁的酱香,炸得外酥里嫩的溜肉段冒着热气,一条巴掌大的鲫鱼淋满糖醋汁,连白米饭都被肉汤浸成了酱色。
陶理大马金刀地坐在她对面,把筷子拿在衣服上蹭干净了才递给她,随后直接夹起最厚实的一块红烧肉,放进她的碗里。
“快吃,补补身上的肉。你瞧你瘦得,腰细得我单手都能折断。”
沈栀拿着筷子,夹起那块肉咬了一小口,肥而不腻,确实香。
她又抬眼看陶理。
这男人自己连筷子都没动,就这么直挺挺地盯着她吃,吞咽口水的动静比谁都大。
“你别光看我,你自己也吃啊。”沈栀夹了一块溜肉段,放进他的碗里,“点这么多,吃不完可是要挨批斗的。”
陶理端起饭碗,几口就把那块肉咽进肚里,活像饿了几天:“放心,有我在,这点菜连底朝天都剩不下。”
两人就着方桌对坐。饭堂里闹哄哄的,旁边桌几个下乡公干的干部高谈阔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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