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这顿极其奢侈的中午饭,陶理没着急回村。
他骑车带着沈栀去了一趟供销社。
刘姐正嗑着瓜子看柜台,一见他俩进来,马上笑着打趣:“呦,这是领完证了?来发喜糖的?”
陶理毫不客气,直接要了五斤最贵的大白兔奶糖,外加三包水果糖。
这架势把刘姐都惊着了。
“理子,你可真舍得。”刘姐麻利地用牛皮纸称重包好,“这大白兔咱们整个镇上都没几个人买得起几斤,你这发糖发得可够气派的。”
“结婚一辈子就这一回,不能抠门。”陶理接过几大包糖,顺手塞给沈栀一包,“路上拆着吃。”
回程的路上,太阳偏西。
秋末的光线打在身上,带了一点暖意。
沈栀剥了一颗大白兔塞进嘴里,浓郁的奶香味化开。
她手里拿着另一颗剥好的糖,剥开糖纸,伸手往前一递,递到前面骑车的人嘴边。
陶理脚下踩了个空,车把晃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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