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激动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安置自己这副狂喜的身躯。
只能松开沈栀,在屋子里原地转了两圈,指着空荡荡的墙角:“这儿!这儿打个特别大的大立柜!缝纫机旁边再给你盘个小泥炉,冬天你做发圈冻不着手。院子里我再去移栽两棵枣树,明年初秋你就能吃上脆枣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比划,大手在空中用力挥舞,嘴角的笑快要咧到耳根子去了。
沈栀靠在书桌上,看着这个平时被村民暗地里叫“二混子”的男人,激动得像个得了天大奖励的孩童。
那些关于未来的虚无缥缈的恐惧感,在此刻全都落到了实地。
大哥信里说的没错,乡下的日子苦。
可沈栀觉得,只要这屋里站着个叫陶理的男人,这日子就苦不到哪儿去。
她弯起眼睛,眼底盛满了秋日里最明晃晃的阳光。
陶理念叨完一圈,又大步跨回来。
他低下头,双手撑在沈栀身侧的桌沿上,把她整个圈在自己高大的阴影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