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沈栀长得再好看,手再巧,只要跟陶理扯了结婚证,这辈子就彻底毁了。
到时候拖家带口,档案直接转成已婚乡下妇女,陶理也不会让她参加高考。
上辈子自己吃了嫁给乡下人的苦,这辈子终于轮到沈栀去尝尝这种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滋味了。
想到这里,白景洗衣服的劲头足了不少。
她倒要看看,等恢复高考的时候,沈栀那张娇嫩的脸会是什么精彩表情。
而另一边,定下这桩大事后,陶理整个人脱胎换骨。
他走在村里,脚步虚浮得脚底生风。
大清早就提着两瓶高阶供销社才有的茅台,拎着半扇新鲜猪肉,去敲了村东头五爷爷的家门。
五爷爷是村里辈分最高的老人,专给人看日子。
老头翻了半天破旧的老黄历,捏着手指头算了算,把日子定在了下个月初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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