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把那几张破纸死死压在枕头底下,心口的那把邪火烧得她喉咙直发腥。
…………
另一头,沈栀倒是不在乎外头怎么议论。
她把那两大摞书分门别类整理好,理科一摞,文科一摞,还用旧布做了几个书签夹在关键页。
整理完,她托陶理去知青点走了一趟,把赵兰和张悦叫到了自个儿的院子里。
方桌搬到了背风向阳的墙根底下,沈栀泡了一大壶红糖水,给每人倒满搪瓷缸子。
“书我一个人看不过来,你们每天下午有空就带笔过来抄。”
沈栀把两本最全的复习要点直接推到桌子正中央,“这些年大伙把书本都扔得差不多了,现在去找也难。有需要背的知识点,大家坐在一起对答案,比一个人瞎琢磨强得多。”
张悦捧着书,手直打哆嗦。
这年头,为了一本旧字典都有人能打破头,沈栀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摆出来让她们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