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不像是个好相处的。
沈建业把那点审视压在心底,面色不显分毫。
不管怎么说,妹妹能全须全尾地回来,而且还能顺利读书高考,人家在乡下绝对出了大力气。
做人得讲良心,不能过河拆桥。
“大哥。”陶理声音粗沉,开口喊人,舌头都有点打结。
他想伸手,可两只手勒满了麻绳印子,腾不出空,只能站在原地,局促地用鞋底蹭了蹭地砖。
沈建业把胖小子递给林芝,走下台阶。
他主动伸出手,在陶理的手背上重重拍了两下。
“一路倒腾火车辛苦了,进屋卸东西。”
沈建业伸手去接陶理左手的网兜,里头装的是风干腊肉和老母鸡。
刚一入手,那分量沉得他手腕直接往下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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