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肉金贵,哪有把吃剩的嫌弃玩意扔给别人吃的道理。
谁知对面陶理眼皮都没多抬半寸。
他把碗沿一端,极其自然地把那块带着牙印的肥肉,混着一大口白米饭扒拉进嘴里,嚼巴嚼巴直接咽了。
接着,他筷子转了个向,在盘子里专挑了全瘦的肉丝,扒拉出一大筷子,再次放进沈栀的碗里。
全程两人没说半个字,熟稔到了骨髓里,默契得旁若无人。
沈建业把酒盅里的残酒一饮而尽,没多说话。
…………
吃完饭林芝收起碗筷去洗涮,擦干手出来,抱着吃饱喝足直打盹的小侄子,冲沈栀招手。
“小栀,走。东屋的火炕烧热了,铺的全是弹过的新棉花。你随我进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地方要改的。”
沈栀看了陶理一眼。
陶理冲她点了点头,用大腿把条凳往里挤了挤,腾出过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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