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是把装满被褥和旧冬衣的两个巨大帆布包交叉背在肩膀上,肩带勒进厚实的大衣里。
接着,左手提起两个沉甸甸的网兜。
里面除了风干的老母鸡、干木耳,还有一块大腊肉。
右手也没闲着,抓着刚才在百货大楼买的点心匣子和那袋红纸包着的玩具。
最离谱的是,他还把那个新买的红双喜搪瓷盆用一截麻绳穿过,直接挂在了脖子上。
这一身行头挂满,他那高大的身躯活像一座移动的杂货山。
“走,带路。”陶理下巴扬了扬。
沈栀回头一看,差点被他这造型气乐了。
“你疯了?挂这么多东西能走路吗?大老远看着像个进城卖破烂的。”
沈栀走过去,伸手就要去抢他左手的网兜,“把腊肉和干货给我提两个,我两只手空着算怎么回事?”
陶理身子灵活地往旁边一闪,避开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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