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近晚上七点,院门外终于传来了自行车链条的摩擦声。
沈建业和陶理踩着饭点回来了。
沈栀从堂屋迎出来,准备伸手去接陶理脱下的大衣。
那衣服上除了浓重的冷风气,还沾上了一股十分刺鼻的机油味,袖口处甚至蹭了一块黑乎乎的油泥。
陶理没让她碰脏地方,自己把大衣挂在门后的木架子上。
中午没吃完的红烧鱼被林芝添了点水做成了鱼汤面,外加一盘炒咸菜丝和几个白面馒头。
这顿饭的气氛跟中午截然不同。
陶理进门时的那点防备和紧绷感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他主动站起身,拿过大汤勺,给沈建业盛了满满一碗冒着热气的面条,动作利索得很,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。
沈建业接过碗,也没说见外的话,拿筷子搅了搅面汤:“快吃,折腾了一下午,吃完早点去东屋歇着,明天还得去学校那边看看情况。”
沈栀坐在陶理旁边,拿胳膊肘轻轻碰了他一下,眼底满是好奇:“你跟大哥这一整个下午,上哪转悠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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