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袱打得很紧,里面装了不少东西,有棱有角的。
“不去?”陶理的语气低沉。
“说了不去就不去,你烦不烦!”沈栀推他的胳膊。
没推动。
这人的肌肉硬得像石头。
反而被陶理反手握住她的手腕。
力道拿捏得很准,没把她捏疼,但完全挣脱不开。
“那不行。”他开口,带着不讲道理的蛮横,“汽水打开放一天就没气了,今天你必须去。”
“陶理你讲不讲理!”
“我什么时候讲过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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