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理正剥着一颗大葱,拿面饼卷好,迎上沈栀的视线。
他把卷好的烤鸭放进自己碗里,开口解释:“前阵子南城修路,占了咱们远达汽修的一个旧厂房。上头补了款子,又批了几个安置指标。我想着大哥平时去单位骑车太远,那小区离大哥单位近便,就把其中一个指标落在大哥名下了,上周刚办利索。”
沈建业端起酒杯,跟陶理碰了一下。
“当年我刚进京,是个什么规矩都不懂的泥腿子。要是没有大哥帮忙,我陶理哪有今天。”
陶理把杯子里的酒干了,“现在有了机会,总得让自家人住得舒坦。”
沈栀看着陶理的侧脸,桌底下的手摸过去,握住了他长满粗茧的宽大手掌。
陶理反手将她扣住,攥在掌心。
…………
夜深。
新房主卧的窗户开了一半,夏夜的凉风吹进来,驱散了白天残留的暑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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