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把脸埋在膝盖上,闷闷地吐了口气。
偏偏,这样一个劣迹斑斑的暴徒,不仅在乱军压境时承诺去救她父母,还在这样凉意渗人的深夜,搬一块石头坐在门外,守着她睡觉。
屋外很安静。
她抬起头,看向那扇糊着薄纸的木窗。
刘婶的话又浮现。
他搬了条长凳守在你门外头,坐了一整夜。
花儿也说过,天还黑着就看见他从门口站起来,脖子都歪了,扭了好几下。
今天也是吗?
沈栀盯着窗户纸看了很久。
她不该去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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