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房门正前方三步远的位置。
石头上坐着个人。
越岐山的身量实在太大了,哪怕缩着坐在那块石头上,也占了大半个门面。
他背靠着门框,两条长腿伸出去,交叉着搭在对面的木桩上。
脑袋往右歪着,抵在门框粗糙的木头上,胸口的麻布衣襟随呼吸一起一伏。
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褐,衣襟大敞着,结实的胸膛露在外面。
呼吸起伏之间,胸前隐约露出几道交错的旧疤痕。
没了白日里骇人的攻击性,现在的他显得十分安静。
他手里还攥着一把匕首,刀鞘抵在膝盖上,握柄的姿势松松垮垮的,但五根手指没有完全松开,像是随时能醒过来砍人的架势。
月光打在他侧脸上,颧骨的线条很硬,鼻梁上那道浅疤变成一条细细的银白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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