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岐山抬起满是厚茧的手掌,用力搓了一把后脖颈的硬皮,痛觉让他稍微清醒了些。
他重新走回那块石头前,一屁股坐下去。
深山的夜风凉得很,吹在光裸的胸膛上刚好能败败火气。
越岐山把匕首横在膝盖上,仰头看了看头顶密密的星。
然后骂了自己一句。
他从腰带上抽出那把带鞘的匕首,在指节上熟练地转圈。
明天事多。
他得派人去府衙送密信,还要去城里把那些旧日的暗线全都摸一遍。
乱军来袭,周边几个县城没有能撑得住的。
沈家那个老古板知府也挡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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