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也清楚,越岐山如果真要用强,这扇破门根本挡不住他。
他没有进来。
沈栀靠着墙,慢慢滑坐到地上,两只手捂着发烫的耳朵。
胸口起伏不定。
院坝外头传来打更的竹梆声,远远近近地响了两下。
山风从窗缝里钻进来,她这才发觉,方才关窗的时候太急,窗板没有扣严。
月光从那条缝里漏进来,落在夯土地面上,细细一道白。
沈栀看着那道光,没有起身去关。
明日他要去城里办正事。
家里的消息能不能送出去,爹娘能不能有所防备,全系在这个土匪头子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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