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大人台鉴。令嫒现在神鹿山,衣食无缺,安然无恙。梁王已于汝州举兵,先锋三万南下,领军者姓赵,走雁门渡,十日内必至贵府。
此事关乎满城百姓身家性命,大人宜早做打算。在下诚邀大人今夜戌时出城,沿官道行十里至乱石坡,路边有棵被雷劈过的老槐树,在下恭候。令嫒之事,当面详谈。”
落款四个字。
神鹿山,越。
沈知府把信翻过来看了看背面,空白的。
他又看了看那个“越”字,眉头拧了起来。
神鹿山的土匪他当然知道。那是他辖区内最大的一股匪患,盘踞深山多年,几次围剿都铩羽而归。
匪首姓越,手下据说有几百号人,装备精良,纪律严明。
但让他意外的不是土匪来信这件事本身。
而是信里的内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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