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放下茶盏,又补了一句,“顺便问问普觉方丈,祈福的事还有几日能完。这天变得邪乎,若是差不多了就先把人接回来。”
陈嬷嬷领命,带了个小厮赶着驴车出了城。
沈母留在暖阁里喝茶,右眼皮还在跳。
她伸手按住眼角,默念了两遍佛号,没能压下去。
两个时辰后。
院子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。不是走的,是跑的。
珠帘被猛地掀起,撞得噼啪乱响。
陈嬷嬷跌跌撞撞冲进暖阁。发髻散了半边,脸色惨白,鞋跑掉了一只,光着脚踩在青石板上。
膝盖在门槛上磕了一下,人直接扑进来,双膝一软跪在地上。
“夫人!出大事了!”
沈母手里的茶杯一抖,热茶溅在手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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