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盯着那扇黑漆漆的门。
她张了张嘴。
有一句话在舌尖上滚了好几圈。
她想问他,见到爹了吗。
爹说了什么。
但最终,她什么都没问出口。
门外传来越岐山低沉的声音,不大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故意说给门板后头的人听。
“你爹,是条硬骨头。”
沈栀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“不过没关系。”那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蛮横的笃定,“硬骨头的闺女,我更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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