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教头的腰牌。
血迹已经干透了,暗红色浸进木纹的缝隙里,擦不掉。
“沈大人别拔刀,你那点力气不够看。”越岐山语气漫不经心,“你女儿确实在我山上,不过不是我绑的。她被自己身边的丫鬟扔在野林子里,被黑蛇岭的散匪盯上了。那些散匪跟你的护卫拼了个同归于尽,我路过,把沈小姐救回来带上了山。”
沈知府盯着地上那块腰牌,手指攥得发白。
八个人,全死了。
他强压怒火,嗓音干哑:“要多少赎金,开个价!”
越岐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。
“沈大人,我不缺金银。”
越岐山往前迈出半步,马灯的光照亮了他鼻梁上那道浅疤。
他的声音低下来,不再是方才那副散漫的调子。
“信上的事你看明白了。梁王谋反,先锋军就在路上。你这小小府城就是个活靶子,领军的那个姓赵的,我了解,打仗不留俘虏。破城之日,满城尽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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