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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鹿山上。
沈栀不知道山下发生了什么。
她坐在矮凳上,盯着桌角那卷被她翻过去扣着的红绸,手指攥着膝头的裙面,指节发白。
越岐山还没回来。
前院安安静静的,连平日那些粗野的吵嚷声都没有。
花儿送来了晚饭,蒸糕和蛋花汤,搁在桌上就跑了。临走前回头看了她一眼,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没说什么。
沈栀没碰那些吃的。
她看着窗户纸上暗下去的天色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爹应该已经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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