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可以叫我,沈栀。”
越岐山将这细细的嗓音听得真切明朗。
他下颚微动,用舌尖去顶撞牙齿,“沈栀。”
低低的音色从他喉管里滚了一遭,沾着常年混迹山野的沙哑,竟然将文绉绉的名字念出几分跌宕绵长的厚度。
他双腿微分站定,上身向她倾压过去,宽厚胸膛震荡出愉悦的低笑。
“好。”男人答应得干脆,言辞却歪出十万八千里,“那往后,我就叫你栀栀。”
沈栀双目圆睁。
脑门嗡然作响。
“你胡乱称呼什么!”她脱口训斥。
这亲昵小字连家中长辈都未曾在大庭广众之下呼唤,他一个强抢掳掠的贼人怎么张口就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