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天白日之下,这人真当真不知羞耻。
根本不留喘息空当,越岐山继续补足下文:
“我想娶你,今儿瞧见你这副小模样就定下了。我们山里人没外头县城里三媒六聘那些花架子。但是我也不会亏待你,明天,我就叫寨子里全套弟兄开库房布宴席,让大伙儿给咱们做个响当当的见证。”
说到此处,他将目光从她惊恐交加的脸庞挪开,音调往平稳里收,“天黑前我把事情盘顺,今天你在这屋先歇住脚,我不碰你分毫。”
“你做梦!”
反应过来的沈栀从齿缝间逼出怒音。
脸色由白转青,周身都在战栗。
什么拜堂见证,什么喜欢不碰,荒唐。
她用力摇晃脑袋,满头首饰环佩敲击木钗叮零作响,极力抗拒。
可她这番拒绝,越岐山全当瞧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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