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不情不愿地抬了抬眼皮。
那缺了角的破旧木桌上,摆着四个精细瓷盘。
一道清蒸鲜鲈鱼,一道清炒虾仁,一份素炒鲜笋,旁边还配着一小盅银耳碎莲子羹。
菜色摆盘精细,色泽光鲜,与这四面漏风的土屋格格不入。
越岐山将一碗装得冒尖的白米饭推到桌沿,筷子架在碗口。
“放心,对付你这种娇滴滴的大小姐用不着下三滥的药。”
他身躯往后仰,双手环抱胸前,语气带着十足的狂妄,“赶紧吃,喜欢的话,以后天天让刘婶下山给你买城里的好酒好菜。别看大山里头穷酸,库房里的金银多得是,我能养得起你。”
沈栀别开脸。
养得起?
拿那些沿路打劫、刀口舔血抢来的不义之财来养她?
沈家世代清白,教导的礼义廉耻早刻在她的骨头缝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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