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抓着裙角的手指紧了紧。
她不傻,知道跟这种蛮横不讲理的土匪硬碰硬没好处。
这人既然把话挑明了,就是用她家里人的消息做饵。
如果她这会儿再甩脸子,大概率什么都听不着了。
更何况,她的胃也确实在烧着疼。
迟疑片刻,她站起身,慢吞吞地挪到桌边。
距离拉近。
那股酒味和淡淡皂角味道重新包裹过来。
沈栀强忍着不适,在板凳的最边缘坐下,只搭了一点点边,防着随时可能有什么突发状况能立刻起身。
越岐山看着她这防贼一样的动作,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哼笑,倒也没点破,免得吓到娇小姐。
他抬手把筷子往她面前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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