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敢躺下。
靠着墙根坐了一整夜,把外袍裹紧,两只手交叠在膝盖上。
偶尔眯一会儿,意识刚要坠下去,不知哪里传来一声犬吠或者夜鸟的怪叫,她便浑身一激灵,清醒过来。
恐惧是一阵一阵的。
白天还能靠理智压着,到了夜里,四面土墙关住一室黑暗,墙角兵器架上的大刀在月光里泛着冷白的光,乱七八糟的念头就一股脑地往外冒。
她反复在脑子里盘算。
灵竹回去会怎么编?
家里什么时候能发觉不对?
就算发觉了,他们找得到这座山头吗?
越岐山说明天办喜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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