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身处何地,仪容不能乱。
天光透进窗户纸的时候,门被敲响了。
跟普通的敲门推门不一样。
是规规矩矩的三下叩击,力道均匀,不急不缓。
“沈姑娘,老身是刘婶,大当家让我来伺候你梳洗。”
沈栀站在屋子中间,犹豫了两息,走过去拉开门闩。
门外站着一个四十出头的妇人,中等身量,穿一件洗得发白但剪裁利落的碎花布衫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一双粗壮但干净的手。
头发梳得整整齐齐。
这是沈栀注意到的第一件事。
那个发髻不是山里妇人随便拿根木棍一绞的懒髻,而是一个标准的圆髻,发丝收得服帖,鬓角抿得光滑,用一根素木簪子别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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