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下眼帘,看着手背上被荆棘划出的一道细小红痕。
身世再可怜,也不是强掳良家女子的理由。
“那他对寨子里的人怎么样?”
“凶。”花儿回答得干脆,“谁犯规矩他真揍,但是他从来不打女人小孩。上回有个新来的弟兄喝多酒想拉扯李寡妇,大当家直接把那人从房顶上扔下去的,摔断两根肋骨躺了一个月!”
沈栀没忍住,嘴角动了一下。
很小的幅度,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。
花儿却看见了,两只眼睛亮起来:“姐姐你笑了!”
沈栀立刻收回表情,端着碗低头喝汤,耳朵又开始发烫。
这蛋花汤有点咸,她慢慢喝完,盯着碗底沉着的几粒没化开的粗盐看了很久。
花儿留下一句她笑的好看的夸奖就跑了。
天色彻底黑透时,前院才亮起火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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