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岐山扯起袖子抹了一把嘴,深褐色的视线牢牢钉在角落里的沈栀身上。
沈栀站起身,双手交叠在身前防备地看着他:“查清楚了?我家里到底如何?”
越岐山大马金刀拉开长凳坐下,两条长腿敞开,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冷音。
粗粝手指在木桌上敲出响动。
“你那好丫鬟,生了颗比这神鹿山上的贼还要黑的心。她一个人跑回沈府,告诉你娘车马在慈恩寺山脚遇着了云游的普觉方丈,方丈看中你的命格留你后山清修,为你前线打仗的大哥化解煞气。你家老太太欢天喜地,当场赏了一百两香油钱让她带去打点。”
沈栀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普觉方丈远游三年未归,灵竹居然扯出这样的谎子。
“她还在沈府?”沈栀咬着牙挤出声音。
越岐山嗤笑:“在个屁,刘婶在城里蹲了一整天,那丫头拿了香火钱不说,还趁夜溜进你闺房把你梳妆匣底下的银票金簪全兜进包袱。半夜溜出去雇了辆拉干柴的破牛车,现在估计都跑出城南三十里地了。”
沈栀嘴唇失去血色,单薄的身子隐隐发抖。
这贴身丫鬟眼看她被带走,不仅不报信,反而编完美谎言卷走财物跑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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